都不挽留他。
作为一个对睡眠环境极度敏感的人,霍鸣第一次觉得同个空间内出现另一个人的呼吸会让他安心。
霍鸣深呼吸两下,把隔壁的浅香吸进肺里。
他今晚洗澡时偷偷挤了点秦景宁的洗发水,但闻起来比秦景宁本人还是差远了。
“秦景宁,你身上凉凉的,我可以靠着你吗?”霍鸣礼貌地问道。
秦景宁翻过身,看着霍鸣:“嗯。”
熟悉的吱吱牌撒娇套路,都长成一米九几的大汉了,底子里还是没变。
霍鸣本来只是想和秦景宁肩靠肩,汲取一下好兄弟身上淡淡的凉意中和自己身上的燥热。
结果,秦景宁这个家伙居然直接把手臂伸到自己的脖子下!
霍鸣哪经历过这个,即便军训时不得不和人睡同一张床,他也是背对着那人,心中嫌弃万分,彻夜不眠。
“僵着脖子干嘛?小心颈椎病,不是要靠着?”秦景宁奇怪地问。
他们过去就是这样的,不过七岁的吱吱香香软软还小小只的,秦景宁一只手就可以揽在怀里还有余力。
现在霍鸣的肩太宽了,两人同床共枕,他侧身睡也才刚刚好。
“呃……”霍鸣感受着秦景宁那根只有自己一半粗的手臂,一时间枕也不是,不枕也不是。
他这么大一只,把人压坏了怎么办?
“枕好了,你的脑袋压不断我手,乖乖闭眼,我明天有早八,你也有,我设了闹钟,不能再请假翘课了。”秦景宁训人的声音如夏日清泉,沁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