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景宁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说到做到,把两颗退烧药吞了下去,“吱吱?”

霍鸣心里突然泛起层层涟漪,软声道:“不是说过吗?别人不许叫我小名,吱吱不是给你喊的。”

“……哦。”

吱吱不要他了。

秦景宁突然面无表情地泪如雨下,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流,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这一幕打得霍鸣一个措手不及,感觉心脏好像被涨起河豚扎了一下。

“好好好,让你叫,你叫,我特许你一个人叫,行了吧?叫吧。”

秦景宁只是紧紧闭着眼流泪,不理他。

霍鸣呼了一大口气,心情起伏过大,让他决定眼不见为净:“靠,怎么会有这么难搞的人啊?”

一边嫌弃着,霍鸣一边打电话给他爸的家庭医生:“喂,刘医生,我舍友这几天精神压力过大,加上淋雨,在洗澡时发烧了怎么办……对,喂了退烧药……好,我记住了,我待会就给他吹干头发,明天还没退烧就带他去医院。”

——

霍家庄园,结束了一天工作的霍哲正打算看会晚间狗血连续剧,突然接到家庭医生的电话。

“刘医生,打电话给我是因为你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