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便宜,只是洗个餐盒有什么难的?隔壁那几个孙子倘若听了这顿夸,不得尾巴翘上天。
“因为我之前的宿舍,连着让我带了半学期的饭,可都不愿意还我钱。”
面对见过自己最窘态的霍鸣,秦景宁难得愿意和别人倾诉起来:“我让他们还钱,他们不仅不还,还歪曲事实,说我的账号有这么多粉丝是借他们的光,就该付他们费用,最后还造谣我……”
话说到这,秦景宁突然意识到,眼前的霍鸣也只是他刚认识不久的人,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还称不上朋友,和他说别人坏话不好,于是赶紧收回话茬。
霍鸣没听到想听后续,“簌簌”喝汤的手一顿,见秦景宁不肯说,他追问道:“他们还造谣你什么?”
“没啥,喝吧,碗放那我洗。”秦景宁坐书桌旁,自顾弄起了上周教授留的任务。
“喂,不带这么吊人胃口的,你要是不说明白,信不信我现在就下地跑三圈,让你刑期翻倍?”霍鸣邪笑着,威胁道。
秦景宁恶趣味道:“那你先跑个我看看。”
他知道霍鸣,从昨晚起左腿就开始肿痛,完全动不了,床都上不去,还想着跑呢?
霍鸣:“……”这秦景宁有点腹黑啊。
见秦景宁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开口,霍鸣竟坐到他床边,手肘撑在他的书桌前,直勾勾地盯着他:“说嘛系草,算我求你,你前舍友造谣你什么?放心,我嘴严,你不说完整,和更新更到一半就卡章的断更狗有什么两样。”
秦景宁叹了口气,见他如此执着,还是说了:“他们说我家穷,哪来的钱学音乐,还造谣我是同性恋,肯定是傍大款得来的。”
对于恋爱和性取向的事,秦景宁向来提不起半点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