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霍鸣拄着拐,疑惑地开门,“你们又和隔壁院打架了?”

“不是这个,霍哥,是你新搬来的舍友晕路上了,就那个音乐系的系草,秦什么来着。”

“秦景宁。”霍鸣补全道。

“对对,秦景宁,他在龙凤呈祥排队的时候突然就晕过去,刚好张北洛和郑钦在北街买吃的,被他们捡到了。”王浩道,“现场人还挺多。”

“……”霍鸣有点慌,也有点担心。

不是,不就排个队嘛,秦景宁那身板子至于这么脆弱?

“郑钦说,秦系草晕倒的时候,怀里还抱着你的快递,我们没有他辅导员的电话,现在怎么办?”王浩问。

驿站不是没开吗?秦景宁怎么拿到他快递的?

霍鸣披上外套,一瘸一拐地往外走,道:“先麻烦他们把秦景宁送医院去,我现在过去。”

“等会儿,霍哥,老郑回信来了。”王浩接了个电话,生动转述道,“他们说没事了,秦系草醒了,说只是没吃东西,有点低血糖,随便吃点就好。”

低血糖?

霍鸣脚步停住,想起秦景宁今天早上临近崩溃却强装镇定的状态,突然有点后悔让他去跑腿:“他没事就好。”

算了,他理解失去亲人的痛,君子不趁人之危,等过几天,自己调查清楚了再和秦景宁算账也不迟。

王浩看着霍鸣的腿,八卦地问:“嘶,霍哥,他们传说你这左腿是秦景宁撞的,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那秦景宁不得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