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霍鸣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身材露在别人眼前。
可秦景宁有点介意,他没有和其他男性一起生活过,他从小就被外婆教导,即便在家也要规规矩矩地穿着睡衣,像霍鸣这样大大咧咧的举动,秦景宁可能还需要时间适应。
霍鸣又转过身拿衣服,下一秒,体育生结实发达的胸肌,腰腹处的人鱼线,块垒分明,排列有序的麦色腹肌狠狠撞进秦景宁眼中——
秦景宁深吸一口气,脑海中莫名一片混沌,自己今天可能累出毛病了。
他连忙摇摇头,甩掉杂念,专注于收拾床上的杂物和自己的行李。
希望霍鸣的腿早日恢复,他也能早点搬走。
霍鸣脱完衣服,就这样靠一条腿蹦进了浴室,模样有点滑稽,一边蹦还一边小声叫唤:“痛死老子了……”
这句无意的话如小针扎入秦景宁心脏,成功勾起秦某人心底的愧疚。
还是耐心点吧。
突然,头发打满白色泡沫的霍鸣从浴室探出个头,大声喊道:“对了,秦系草,那床垫之前没人用过,是新的,撕掉膜就能用,宿舍冰箱里饮料随你喝,有空记得补就行,剩下的你自己看着收拾,我没什么忌讳,最重要的,弄完记得看我给你发的微信——”
“知道了。”秦景宁撕着床垫,同样大声应道。
他不喜欢撕这种膜,指甲和膜摩擦的声音会让人全身发颤。
过了几分钟,秦景宁把自己东西收拾完,铺好床单被褥,喘着粗气靠在床沿上。
外婆去世带给他的冲击被极致的乏累冲淡不少,他的脑子一时半会还来不及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