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看着祁鸣山将电话挂断,强迫自己压下刚才的情绪,立刻起身赶回祁家老宅。
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祁家老宅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祁越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连祁鸣山手下最信任的,常年负责走黑的“龙华”都出现在了祁家老宅。
龙华是个心狠手辣的曾黑手党的分派当家,后来被祁鸣山收在手下做事,早年因为一些恩怨,留了一条很长的伤疤在脸上,看着格外狰狞。
祁越不常见他,毕竟祁家这两年早就开始着手洗白,他接触到的生意都算不上黑。
龙华嘴上叼着根雪茄,亲自来迎祁越,祁越面色有些沉重,心中隐约觉得不妙。
他到了祁鸣山面前,还没来得及张口说话,上来便是一个重重的巴掌,掴在他白皙的脸上。
红色掌印顿时覆盖了他的左脸,祁越偏过头去,不动声色地抹去了嘴角鲜红的血液,镇定自若道:“爸,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祁鸣山的脸色过于恐怖,阴沉着的脸就像是积压已久的乌云。他没回答,反手又甩上来一个,用力到脱手后甚至险些没能站稳。
祁越一边脸颊迅速肿起,他的嘴角已经开裂,光是牵扯一下,便痛得不能自已。
他心一冷,听着祁鸣山努力克制着怒气:“祁越,我问你,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