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僵持了片刻,最后这位格外高大的领头转身去向季行城传达了他的话。不出季知野所料,季行城答应的很痛快,打开车门后直奔他而来。
“知野,找个地方谈谈吧?”季行城看起来神色自若,甚至察觉不到任何怒意,连称呼都亲近了不少。
季知野冷漠看了他一眼,扭头便走:“去我家。”
从纹身店到他家,慢速开摩托车也不过五分钟,路程很短,他是走回去的,没管后面的人,等到了家门口后,季行城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摸出钥匙,把门打开,直接走了进去,熟练地用脚拨开黏上来的七月。
季知野和季行城坐在他家里的旧沙发上,没开空调,屋里有些冷,季知野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捂着手。
“有事吗?”他喝了口水,神色不改。
季行城答非所问,一副主人做派,打量着房间:“我还是第一次来这。”
季知野眉毛皱了下:“你来不来,有所谓吗?”
只见季行城叹了口气:“你还是恨我。”
“我要是说我不恨了,你信吗?”
“确实,你要是不恨我了,那才是最让人吃惊的事。”季行城带着点儿淡淡的笑容,云淡风轻道。
“有事说事。”
“文捷和为声那件事我弄清楚了,这也不是第一回了吧,大大小小很多次,你也知道,不变强,你会像一个蝼蚁一样被他们碾死。”季行城招招手,背后的人上来递了一份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