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冷不丁跳了下眉毛:“这也能猜到。”
“看得出来,你怎么想的?”徐允周托了托眼镜,沉吟出声。
“没怎么想。”祁越顿顿:“再说吧。”
赵文哼了一口气出来:“越哥,你是没退路可退,祁家可就你这么一根独苗儿。允周撑死了说还有个大哥,还有个小妹,你要是弯了算怎么个事儿啊?”
“虽然说顾誉白也是顾家嫡孙辈里唯一一个男的,但他姐姐也不是吃素的,当个家不是难事儿。你能跟他似的走这些弯弯绕绕吗?”
几句话听得徐允周太阳穴突突直跳:“……你老提他有意思吗,我说了要和他在一起吗?”
祁越恍若未闻,手指摩挲着茶杯,另外一只手里揉搓着根烟,他神色冷淡:“用得着你们劝?”
“万一呢,谁知道你哪天会脑子搭错筋不着四六,咱们做兄弟的总得及时为你止个损。”赵文笑着。
赵文随意胡诌了两句话,听的祁越手指一停。
“可能吧,等什么时候这一天真的到了,再来劝我也不迟。”
祁越收了这个话题的话头:“对了,季家和祁家合作的那个大常湾的项目,我和季为声打了交道,听他的意思,感觉城西那片地会有点东西。”
“一破烂到没人管没人要的地,能有什么东西。”赵文不屑哼哧两声,手心里玩儿着赌桌上的筹码。
“谁知道,而且季为声这人不知好歹,敢在我头上动土,这账还得慢慢算。”
且不说季为声分明知道,万一那群骑着赛车场配备的默认车型的黑车手门死在赛道上,会给祁家造成多大的影响,光是季为声这几次三番要给季知野使绊子,祁越就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