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松开的时候,祁越还处在震惊中,他看着季知野照常像以往一样,把头低下来埋进他的颈间,像是只小狗一样嗅来嗅去。
“今天也是乌木沉香。”季知野说话的时候吐着热气,烘得祁越有些难受,他试图推开季知野这有些沉的脑袋,却被季某人拱入他怀抱的动作打败了。
祁越无奈:“你先让我上个厕所行不行?”
季知野抬头看着他,喉结微微滚动,上面的纹身也随着扭动,他低声询问:“能看吗?”
只见祁越脸一黑,脸一抽:“你说呢。”
“那我背过去。”他说罢,松开抱着祁越的手转过身去。
“你应该出去。”
“我转过去了。”
祁越服气,没再说话,解开裤子开始酝酿。但空气中的氛围实在尴尬的有些超过了,祁越酝酿了半天,一滴都没有。
他沉默了片刻:“季知野,你出去行不行。”
下一秒,季知野突然就转过身来从背后抱住了他,吓得祁越猛地一激灵,一只比他略大一些的手盖上祁越的手,摁在了上面。
季知野温热的呼吸还打在他耳畔,相较平时的沉稳,多了几分急促:“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