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祁越可以离他这个怪物、精神病远一点。
他被祁越强硬塞进副驾驶座,又被祁越亲手扣上安全带,每当他意图反抗的时候,祁越就会臭着一张俊脸一声不吭地盯着他。
粗暴又强硬的态度下,是祁越毫不掩饰的关心。季知野不置可否,他在这样的情景下徒生了几分略显畸形的贪恋感,他干脆闭上眼,不愿意再去看祁越的脸。
只是静静坐在那里,在静谧的车内感受着祁越微弱的呼吸声。季知野心越来越躁动,上上下下起起伏伏找不到自己正常的呼吸频率。
他是贪心鬼,是小偷。
喜欢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和意图占有的心蠢蠢欲动,季知野的理智告诉他,这样会越陷越深,但却在祁越主动靠近的瞬间就缴械投了降。
“以后不准再去开黑车。”
祁越操控着方向盘,突然出声。
季知野闭着眼:“这是我的事。”
“我说不准去就不准去。”
只听见季知野无所谓笑笑:“我又不会死,季为声要来,他尽管来就是了。”
突然间,祁越猛踩刹车,车轮在沥青路上摩擦出一声巨响,弄得季知野受惯性狠狠向前倾去。
“季知野,我说不让你开,我就能做到,让你找不到一家肯接你的赛车场。”祁越冷冷道,难得语气中沾了点怒意。
季知野仔细辨析着祁越这奇怪的情绪变化,懒散靠在靠背上,目光流转在祁越的身上,他没什么表情,轻声问他:“我真的不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