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祁越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过。祁越和他一样,都不是爱发朋友圈记录生活的人,以至于季知野试图想窥见祁越生活的时候都没有办法。
只能偶尔看着抽屉里被他珍藏起来的那三根香烟——在他想祁越的时候。
季知野提着个盛着白粥的保温盒,推开了医院病房的门。
阿婆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呼吸机,眼皮也紧紧闭着,面容上看着一片死寂。季知野转头去找医生,询问了一圈才知道,昨天阿婆稳定的身体指数状态急转直下,有些濒临危险值。
带来的吃食也没了用,季知野在旁边静静陪了她一会儿,又看了眼花瓶里早就已经枯萎干涸的花,突然意识到李笑笑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过了。
上次的警告和提醒不知道有没有起到作用,季知野低头发了条询问的微信信息过去,突然发现自己被删掉了。
他定定盯着那个红色感叹号,慢慢切出了画面。
置顶信息是祁越,消息日期还停留在他给祁越道歉的那一天。
季知野没再去看,戴上口罩离开了医院。
几日过后,祁越开始进入了一段时间的忙碌期,主要是因为,季家和祁家合作的大常湾的项目即将要开始着手启动推进了。
大常湾的项目祁家早在一年前就已经确定了下来,最后是季家中标,负责承办大常湾的建筑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