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酒疯给谁看?”
“文儿,打电话给顾誉白,让他也来看看徐二少耍酒疯。”
赵文疑惑地歪了下头,还是老老实实摸出电话:“小鱼这个时候都睡了吧,他军区的作息,熬不了太晚。”
徐允周被他勒得喘不上气,眼眶渐渐泛了红,氤氲着水汽,他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声:“祁越。”
祁越不应声,他缓缓松开手:“不用打了。”
正要拨号的赵文讪讪收回手,摸了摸鼻子:“允周,醒了啊。”
徐允周没说话,无力靠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都有些放空,瞳孔略显涣散,像是在出神。
“今天的事,会给你兜着,但是你以后要是再敢在这种场合里明目张胆地耍酒疯,我就让全华京的人来看看,你是怎么个醉法儿。”祁越抽出一张纸,慢吞吞擦拭着手,然后随手扔在了垃圾桶里,冷声道。
“别叫他过来。”徐允周似乎还是醉的,一味重复着这一句话,头发有些凌乱。
祁越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叫。”
还被蒙在鼓里的赵文,被迫肩负起了扛着徐允周回家的重担,对着祁越格外轻松的背影龇牙咧嘴,看起来格外不满。
临走前,祁越降下车窗告诉赵文:“今天的事谁也别说,尤其是小鱼。”
赵文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祁越就把车窗升上了。
祁越心里突然变得很静,越来越静了。他曾经自认为,在他们五个人之中,最冷静最理性的人就是他和徐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