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你把他送出去吧。”徐允周扶了扶眼镜,感受着包厢内尴尬的气氛,察觉到这群八卦的阔少想要议论的心已经在熊熊燃烧,再晚一点就要憋不住当着人季知野的面讨论了。
祁越瞥了他一眼,收走一叠牌:“我是礼仪小姐?”
“不用,我自己会走。”季知野抽了张纸擦了擦手,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祁越看了眼他的背影,在徐允周满眼的一言难尽中,不耐烦站起身跟着他往外走,顺道还从赵文的口袋里摸走了一盒烟。
季知野也不理会跟着他后面的祁越,站在电梯里无声平息着怒火。祁越一出电梯,又是各式各样的人和他问好,他敷衍点点头,把季知野送到了门外。
刚到达门口,祁越把手里的烟抛给季知野:“好烟,就当是刚刚看热闹的赔罪。”
那包烟季知野没接。
他四处找寻着他停在门口的摩托车,扫视了一圈都无果。季知野终于在刚刚阴恻恻的气场外溢出了点鲜活的烦躁,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人表情神态太明显,聪明如祁越,连猜都不用猜就知道季知野那辆破摩托车丢了。对于季知野扔了他的烟这个举动,祁越虽说带了些许不爽,但总归也没多说些什么,甚至还愿意伸出援手。
“要不要我送你。”祁越撩起眼皮,掏出手机看着时间,十一点了。这片人烟本来就相对稀少的地方在这个点要打到车,可能性比出现辆收垃圾的三蹦子的概率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