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铃薯正路过,被两人吓了一跳:“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么快?”文茉莉以为自己听错了。
马铃薯看见钟潇潇身着红色大长袍,头发乱糟糟一团,地上金银洒了一片:“这是钟潇潇?她怎么了?”
“她这个说来话长,等会儿跟大家一起解释。”文茉莉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刚才说'这么快就回来了'?”
“是啊,现在晚饭才刚刚做好。”马铃薯回答。
文茉莉看向钟潇潇,钟潇潇也一脸震惊,两人都感觉自己至少已经离开这里有十天半个月了。
文茉莉接着向马铃薯确认:“晚饭?什么时候的晚饭?我们离开几天了?”
“今天的晚饭啊。”马铃薯也是摸不着头脑,“你们离开还不到一天呢。”
“你是说我们是今天早上离开的?”文茉莉瞳孔放大,想不到这黄粱一梦的故事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马铃薯认真地点了点头。
韩一舟刚弄好晚饭,于是众人集聚小屋,一边吃着烤红薯,一边听文茉莉和钟潇潇讲述情况。
钟潇潇早已将巴掌大的绣花鞋、沉甸甸的凤冠霞帔和走两步就会被绊倒的大长袍给脱下了,换上了其他几人拼拼凑凑起来的一整套行头——姜萌宝给的一条裤子、石灵给的一件衣服、马铃薯给的一双草鞋。
钟潇潇揉着双脚,疼得泪眼婆娑,想不到即使把绣花鞋脱掉了,双脚也还是酸痛不已,像是还穿着一双隐形的绣花鞋。忍不住向石灵哭诉,又狠狠地剜了绣花鞋一眼,像是要把绣花鞋灼出个洞来。
通过钟潇潇的叙述,文茉莉才知道,钟潇潇的记忆停留在她们被面包车里的人贩子卖给村里的大爷、大娘,接着整天吃香的喝辣的,从此以后便没有自我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