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美女晚上好啊。”凯哥推门而入,在房间里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跷起腿,点上烟。
“你是谁啊?你要干什么?”钟潇潇如惊弓之鸟,盯着凯哥的一举一动,蓄势待发。
“春宵一刻值千金。玩游戏这么紧张,你们就不想放松一下吗?”凯哥吐了一口烟圈,“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适当放松一下对明天的发挥有帮助哦。”
“什么玩意儿?”钟潇潇大概听懂了他的意思,但还是满头问号。
“敬酒不吃吃罚酒可不好,你们就别逼我动粗了,我还是很温柔的。”凯哥一边说一边在外套找着什么。
“嘭——”
一枪爆头。
凯哥死不瞑目。
“我我我…”钟潇潇举着枪,双手颤抖,虎口隐隐作痛,也不敢相信是自己开了枪,“我杀人了…”
“干的不错。”文茉莉也被吓了一跳,朝着钟潇潇比了一个大拇指。
“我以为他要掏枪,所以我…”
文茉莉走上前去搜身,发现他手里拿着安全套。
“是我,我冤枉他了…”钟潇潇一脸失魂落魄。
文茉莉从凯哥身上搜了一把手枪和一把钥匙,放在了身上,看到钟潇潇一脸内疚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自责个屁呀?你是斯德哥摩尔综合症犯了吗?别人打你打轻一点你就要感恩戴德了吗?”
“可是,可是他没有要致我们于死地,也罪不至死啊。”
“你怎么知道他罪不至死?你这是后事诸葛罢了,按照你的逻辑,不等到他把你杀死的那一刻,你就永远不知道他会把你杀死啊。”
“我…”
“叩叩…”
门口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
两人瞬间警惕起来。
“你小心。”钟潇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