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片林子里的紫貂,是你搞的鬼吧?”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今天不给个说法,没完!”
外面听起来至少有四五个人,语气凶狠,带着长期在野外搏杀形成的戾气。
周子清的脸吓得惨白,他抓住程烬的衣角:“怎么办?”
程烬回头看了他一眼,迅速走到墙边,取下了那把擦得锃亮的猎枪,检查弹药。“不关你事,躲到里面去,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周子清意识到,外面的情况可能非常危险。
“你……你呢?”他颤声问。
“老子用不着你操心。”程烬握紧了猎刀,猎枪虽然拿着,但似乎并不打算轻易动用,在这边境线上,猎人之间的争斗有他们的规矩。
外面的叫骂声和踹门声越来越响。
“程烬!再不开门,老子就把你这破窝棚拆了!”
周子清看着程烬紧绷的脸,看着他握刀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一种巨大的恐惧缠上了他,不是为自己,而是为程烬。
这个男人虽然凶,虽然粗鲁,但他救了自己,收留了自己。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程烬被那些人……
就在程烬准备主动开门迎敌的瞬间,周子清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冲上前,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死死挡在了程烬和门之间。
程烬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