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淡将车靠近, 他对夏潜的敌意未减反而越来越深。
车窗是开着的,程淡骑跨着摩托车,微微侧身。掀开头盔前挡给了夏潜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随即弯腰一把揪住萧熠安的衣领,拽出他半个身子。
他唇吻了上去,还越过夏潜给了他一个挑衅、宣示主权的视线。
驾驶位上的夏潜笑的开心,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姨母笑”,他看着两人的难舍难分,直到后面车摁喇叭才徐徐起步。
程淡领着小跑车拐下土路,轮胎碾过疯长的海蔓草,在一片陡峭的悬崖边停下。
程淡跨下摩托车,随手把头盔搁在岩石上,三两步到了悬崖边,程淡点烟扭头,身后两人才缓缓下车。放眼望去崖下海水呈现出墨蓝色,浪头拍在礁石上碎成白沫。
“律师哥哥会游泳吗?”程淡问。
吃过早饭后程淡神秘兮兮的说要带他们去玩,夏潜还以为是什么鲭宿的特色景点,没想到就是带他来游野海的。
程淡立刻反驳,说这不是野海,他从小在这片海域长大,从小就到这边来游泳。
夏潜听后白眼,心想说来说去不还是片野海。
程淡小跑下崖,他摘下外套,t恤。他腰侧有道浅白的旧疤随着肌肉起伏。
“来吗?”他踢开脚边的空贝壳,转身向萧熠安伸手。
萧熠安连连摆手:“算了算了,我不会。”
夏潜锁好车过来,眯眼看向下方的荡起浪花,满脸嫌弃:“你确定这能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