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熠安望着程淡离去的方向,水面下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夏潜随即歉然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萧熠安苦笑:“据说他是捡来的,还有个姐姐,不过话说回来,你可以帮忙找找他父母吗?”
他大概给夏潜讲了一下他知道的信息,作为一个常人的理解,萧熠安觉得这里面不是捡来的那么简单,但要说怎么不简单,他没有证据也不知道去哪里下手调查。
从之前发过的论坛,网友的评论到两个看起来生活在这里拘束的姐弟,萧熠安把自己的疑点全和他说了。
夏潜想了想,深吸一口翻了个白眼,萧熠安和他说的全是些片面的东西,而且各地的风俗差异,可能会让旁人误解,他经验尚浅,接触的也都是些民事商业的案子。
“这样,回头你把你掌握的信息打包发给我,我去问问我师傅吧,”夏潜道,“不过,我觉得应该没什么事,你不要多想。”
朋友两人的话题很快从天聊到地,夏潜的日子其实也不好过,总是像个随从似的被任意差遣。
“真的,你没走法律这条路是好事,找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做做吧,我要是再混两年,混不下去了,找你来组个业余电竞队。”夏潜笑着说。
萧熠安望着池面摇曳的光影出神,温泉水汽在他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随着眨眼轻轻颤动。
抬头看着天空,头上银杏叶已经变色金黄色泛着秋日特有味道,几只海鸟掠过庭院清冽的鸣叫。
“好像也不太喜欢了。”他轻声答复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水面,“总觉得特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