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走萧熠安面前的空碗,见他胃口挺好想着再弄点什么给萧熠安吃。
“药吃了吗?”程淡一忙就停不下来,像是个陀螺转不停。
他说话时候萧熠安刚好把药塞嘴里,混着口水一抬头吞了下去。
“吃好了,”萧熠安放下杯子,“我有个朋友今天要来,我还没想好把他安顿在哪里,反正我爸妈也不会来,要不让他住别墅里?”
程淡在洗碗,忽然停顿,水流声还在哗哗响着,他背对着萧熠安,肩膀微微绷紧。
“什么样的朋友?”程淡问。
萧熠安给程淡介绍夏潜,说那些个包裹是他寄来的,是名律师在一家事务所实习。
“那看来你们关系很好咯?”程淡语气抑扬顿挫的,听起来有些不愉快。
“也没有,我这个人不太爱和人说话,夏潜是读书时候唯一能和我性格相仿的。”萧熠安回答道。
水龙头被重重关上,程淡弯腰翻找水池下面的工具箱。这段时间他在这里干活做事,东西摆放比萧熠安还清楚。
程淡从工具箱里取出螺丝刀又配上几个螺母,握在手里掂了掂,他走去卧室,径直奔着床的方向。他背对着萧熠安,蹲下开始修理床架子。
早些时候他就发现这床在吱吱呀呀地叫,这里的东西常年无人使用,早就该换了。程淡声音闷闷的:“那哥是要让他住进来?”
萧熠安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还没定,要么安排在这,就怕我爸会回来不方便,安排个民宿?要不你给推荐推荐。”
他最头疼这种事,因为萧熠安知道自己安排不好,这方面他没什么天赋。
“都可以吧。”程淡修完最后一个床角,工具箱送回原位,动作有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