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诉村长!小兔崽子给我等着,有你好果子吃!”他跳着脚大吼道。
摩托车在晨雾中疾驰,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程淡把油门拧到底,萧熠安不得不紧紧抱住他的腰,让风声在耳边呼啸。
路边的桉树一棵接一棵地向后掠去,模糊成绿色的影子,枝叶上未干的露水被风带起,溅在脸上冰凉。
几个早起的渔民正往船上搬渔具,看见他们飞驰而过,都停下手中的活张望。
“刚才那人是谁?是你们家亲戚?还是你姐姐认识的人?”萧熠安在风声中大声问。
程淡没有回头,后背绷得笔直:“不用管,不是什么好人。”
摩托车拐进小巷,一群在垃圾堆里觅食的野猫吓得躲避,发出警惕的叫声。
晾在屋檐下的渔网被风掀起,萧熠安闻到空气中混杂着鱼腥,晨露和程淡发间那股熟悉淡淡的皂角味。
程淡右手指关节擦伤渗着血,萧熠安想再靠近仔细看看,却被突然加速的车速,他刚探出的头因为惯性直接撞在程淡的背上。
鼻梁骨正好碰见脊梁骨,萧熠安的屁股差点被这崎岖不平的路震碎,他“哎呦”了一声,像是在坐过山车似得。
程淡没有放慢速度,继续用力地拧紧油门:“别东张西望,你坐坐好。”
一直以来走的都是大路,萧熠安还不知道有这么一条小路也通向他们的小别墅,前方出现那栋熟悉的小楼,摩托车猛地刹停在院门前,轮胎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划出浅浅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