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静了,四周静的可怕,程淡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又碍于两人认识连五天都没有,实在是不知道怎么组织措辞,但他对观察人类有着很高的境界,程淡没事做的时候会和村长在院子里整理捕来的鱼,这是日复一日的工作,再边观察来来往往的人。
比如张尺,他就是个很纯粹的狗腿子,村长让他往西,绝对不敢往东,听话到什么都愿意做,不论好事还是坏事。
所以他当然看得出萧熠安的小心思,但那情绪是收敛的又有点捉摸不透。
程淡靠在沙发上,拍了拍边上的坐垫:“要不等等?如果没把你爸妈带的去,怕是不好交差。”
萧熠安没有其他法子,只能接受这个提议。
另一面他开始拿出手机联系旧友试图捯饬点家里的装备过来,他记得大学时候有个相处还不错的人叫夏潜,两人性格脾气相仿,聚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联联机打打游戏,线下好像从来没约出来见过面。
萧熠安想,等着也是等着,干脆尝试联系一下夏潜,于是发了个“在吗”,就把手机丢在了一旁。
几乎是同步在进行,他消息前一秒刚发出去,后一秒杨月瑛顶着满眼的疲惫回来,见两个孩子毕恭毕敬地坐在沙发上面没觉得奇怪。
杨月瑛回来匆忙,路上没看手机,所以错过了萧熠安的电话,讲了来龙去脉,杨月瑛稍微收拾了下自己,还在那庆幸今晚有这么一顿饭。
孩子是两个人的连接点,萧熠安在两人吵架也会顾忌三分孩子的脸面,早晨萧熠安的离开无非不是徒增矛盾再一次爆发的机会。
杨月瑛时常在想,自己对儿子自认为是还不错的,可每次发生这种争吵儿子谁也不帮的躲进房间,但杨月瑛又想了想真要让儿子帮,作为小孩的他又该怎么帮?
早上吵得大脑几乎缺氧,她心里的想法开始发生转变,曾经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可以管好他的,日子一年一年的过,儿子一点点长大,可萧汌的毛病非但没改好还愈发为所欲为,就好像杨月瑛铁了心的,不可能离开他,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离不开谁的呢,又不是鱼,离开水源就会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