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狭窄过道进入,路上海景不断,海鸟低飞,隔着窗户萧熠安两眼暗淡无神,心里想的是如果不是自己没主见的跟到这里来,现在应该躺在家里的大床上,两眼一睁就是空调电脑游戏。
张尺介绍这里人文特色,渔村靠海,出名的是海鲜海产,不光国内,不少外国的海鲜爱好者也慕名而来。
“你们有什么忌口没有?待会带你们找家餐馆请你们吃海鲜。”张尺很热情地介绍。
相比三人的憔悴不堪,萧汌谢过他的好意,表示他们现在只想休息。
单位安排的房子离海边远了些,看不见海面,但能闻见、听见,那自然的腥臭,哗啦啦海浪。
独栋的小别墅安静伫立在角落,它被树丛包围,垃圾堆在门口,周边长满杂草。
“这原来反正也是户人家,年轻的夫妻,村长特地帮单位挑了一栋,里面装潢设施都还挺新,但太久没人住,恐怕要你们自己动动手了。”张尺边说,边帮着他们把车上行李一件件卸下来。
萧汌皱眉地拿出手机,外面天太热了,只是出车一会儿的功夫他额头上的汗全滚下来,杨月瑛也受不了地扎起她的大波浪。
萧熠安脖子上挂着头戴式耳机,接触皮肤的地方瞬间起了一层汗,连忙把耳机摘下放进双肩包中。
他试探着伸出脚,刚把脚探出,紫外线烤的裸露的皮肤变烫,他又很快躲了回去。
“这不对吧,独栋别墅,精装修,说还有专业管家服务,我是被请来做项目的,给的是别人住过的房子?现在叫我们自己干保洁?”萧汌拿出手机,手机里是领导发来的示例图,优渥的环境,傍水依山,而不是现在的狭窄猛然,和一股不知道什么烂鱼烂虾的味道充斥在空气中。
“找你们领导过来,如果当时和我讲是农家乐的环境,我肯定不带我太太孩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