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把宓微一个人留在这里,是因为我相信他。”
荀晏说:“收起你们那点可怜又没用的保护欲,宓微能够照顾好自己。”
宓微的眼中划过一丝笑意,他的食指狡猾地挠了挠荀晏掌心,顿时让战斗中的荀晏气势一弱。
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宓微一眼,却只得到无辜的目光。
“走吗?”宓微对荀晏做口型。
荀晏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喉结滚动片刻,对其他人说:“……我和宓微先走了,各位自便。”
宓微乖巧地被荀晏牵着,没有朝身后的人投去任何一眼。
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没心思观察其他人。
荀晏和宓微去到一个小露台,这地方位置比较偏僻,宓微和荀晏过去的时候没有人。
随手锁上小露台,荀晏有些紧张,喉结不断滚动,试图靠吞咽的动作缓解这种紧张。
而宓微并没有放过这一点。
“学长,”宓微这么叫他,手指从相牵的部位一点点向上爬,“昨天晚上,你想对我说的话,可以再说一遍吗?”
这是一种近乎赤裸的暧昧的挑逗。
这绝对不是对朋友的动作。
——也对,他们已经不能算是朋友了。
就在昨晚,他们接吻了。
当时场合和越界的举动,都给荀晏带来无与伦比的勇气,但是现在这个明显理智的荀晏,他还有足够的,不畏惧衡量的勇气吗?
荀晏忽然想起会场上有人问他:“荀总,您和宓总什么时候办婚礼?”
似乎所有人都默认他们已经在一起。
尽管事实上他们甚至还没表白。
荀晏忽然盯着宓微,他的视线难得带了一丝压迫感:“小微很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