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微已经走到卧室门口,他顿了顿。
谢舒川继续说:“我都亲完了,你再扇我,是在奖励我吗?”
宓微:“……”
他不应该浪费时间停下来,听听谢舒川想说什么, 反正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看着宓微的身影彻底走进卧室,谢舒川忽然勾了勾唇,他拿下敷脸的冰袋, 缓缓走到玄关处的镜子前。
深红的掌印印在面颊上,甚至隐隐透出一些血丝, 被扇的地方肿胀隆起, 和其他完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伸出手, 碰了一下掌印,仅仅是手指的温度,都在面颊上带起一种灼烧一般的疼痛。
可谢舒川仿佛丝毫没感受到这种疼痛,他触碰,揉搓, 甚至用自己的手掌去覆那指痕。
宓微的手比他小一些,谢舒川几乎能想象得到自己是怎样将那双手包在自己手掌中,揉捏把玩。
他又想起宓微扇他时因怒气睁大的双眼,眼尾因愤怒烧起的绯红和他在梦里亵渎过八百次的情动的潮红没什么两样。
谢舒川的呼吸隐隐急促起来。
他忽然想到自己很久以前,还是个学生的时候,听其他人说,有些老师在学生犯错的时候会用戒尺打手心。
如果宓微是这样的老师,他恐怕会为了被打手心刻意犯错。
那么打手心对他而言究竟是惩罚,还是奖励?
——不能再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