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谢舒川家庭教师的那一年,谢舒川白天补学校的功课,晚上还要自学金融类书籍,看有斐的财务报表。
他那样辛苦地熬过去,怎么可以用这么轻松的口吻说‘有斐没那么重要’?
谢舒川静静地看着宓微,忽然笑了起来:“老师,你对我好像有很多误会。”
他说:“我的努力不是为了掌权有斐,而是为了从谢高远的手下脱离出来,掌控自己的人生。我不想像谢高远一样,将自己的婚姻都变成牺牲品。我不想做他们嘴里的提线木偶,我要自由。”
他让宓微坐在床上,自己下了床,跪坐在宓微脚边,仰着头,看着宓微说:“我已经长大了,老师。”
……长大就长大了,但。
“……你这是在干什么?”
宓微一把抓住谢舒川不安分地、顺着宓微小腿向上滑动的手,眯眼询问。
谢舒川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态,反而挑着眉,轻笑着问宓微:“老师,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不要随便放一个男人进家门吗?”
他将宓微推到在床上:“尤其是,一个对你抱有爱慕之心的男人。”
谢舒川的身体很烫,他不再穿冰冷封闭的西装后,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睡衣传到宓微身上,像一簇火苗。
“老师,我教你点别的?”谢舒川压在宓微耳畔,他将一条腿卡进宓微双腿之间,向上顶了顶,又笑,“本钱不小啊,老师。”
明明宓微被压在身下,但他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只在听见谢舒川的粗俗的语言时轻微皱了下眉:“谢舒川,从我身上下去。”
谢舒川理所应当察觉到这种不悦,但他并不甘心放过这样的时机:“为什么?那不如老师教我一点别的?老师,你当时给我补习的时候漏上了生理课,现在能不能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