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微看着他,可谢舒川不知道,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透露着一种好奇与渴望,于是他重复了一遍:“那你想吃吗?”
谢舒川骤然瞪大双眼,不解地看着宓微,他明明说自己从来没吃过这个,宓微为什么……
他又看了一眼白花花的,看起来很蓬松柔软一个,像云朵。他从来没见过,也没吃过。于是谢舒川转过头,语气闷闷的:“……我不知道。”
宓微没再问,而是直接买了一个:“谢舒川,拿着。”
谢舒川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嘴上却道:“我听说这种东西都是糖精做的,不健康……”
“嗯,”宓微应声,反问,“那又怎么了,但你想吃,不是吗?”
“这是你的人生,想吃什么,想做什么,都应该让你自己选择涂抹,不管是要向上,还是要堕落,只要你愿意,并且有能力承担选择带来的后果。”
话锋一转,宓微挑眉:“再说,吃个,哪称得上是堕落?想吃就吃。”
谢舒川用牙齿撕了一小块含在嘴里,廉价糖精在舌尖随着唾液化开,好甜。
好甜。好甜。
甜得发苦。
直到宓微用指尖掠过他面颊,谢舒川才惊觉自己在流泪。
宓微什么都没问,但谢舒川却无可遏止对他生出一种名为依恋的情愫,打发走司机,他们去公园找了个地方坐下,谢舒川一边吃,一边像宓微倾诉自己一直以来深藏的,从未向任何人吐露的情绪。
没有打断,没有安慰。这番谈话之后,天色已经昏暗,宓微只是问他:“你选择怎么做?”
谢舒川擦掉眼泪,看着宓微:“我不想被他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