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成飞舟为什么？

他只能说，有钱人的心思他不懂。

不对，他现在也算半个有钱人了。

但他还是不懂。

第一个来找他的雇主还是顾梁烨，这位雇主应该是六个雇主里最闲的人，他和成飞舟也接触得最多。

成飞舟见到对方，提出一个约莫四十斤重的背包，放在他面前：“八年来所有资料。”

顾梁烨拉开拉链，随手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夹，看着上面的年份和日期分类，表情很满意。

他递过去一张银行卡：“这笔钱买断这份资料，我不希望被任何人发现，尤其是传到他的耳朵里。”

成飞舟笑了笑，收下银行卡：“您放心，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

只是同一份资料卖给六个人而已，他自己手上不会保留。

说完这句话，成飞舟看了看时间，马上就到下一任雇主的交易时间了，他要迟到了。

他背上剩下五个书包，和顾梁烨打招呼：“走了。”

顾梁烨：“……？”

第二任雇主是沉绍旻，紧赶慢赶，成飞舟只迟到两分钟。

沉绍旻正在喝咖啡，见了成飞舟，他眼皮都没掀，张嘴就是一句：“你迟到了。”

成飞舟：“……”

他和这位交易也有八年，懂一些他的忌讳，道：“不好意思，时间没把握好，作为补偿，我免费赠送你一个月的情报。”

沉绍旻没说话，眯了眯眼：“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