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装作被宓微挽留,可私下里又不停地出轨、撩骚,然后再将这一切暴露在宓微面前,而他则在暗中偷窥着宓微的反应。
会是什么?痛苦、扭曲、憎恨?
他实在太期待从对方完美的姿态下看到那些丑陋的存在。
可他唯独没想到的是,平静。
尽管一开始宓微的眼中闪过的不可置信是那样明显,那双明亮的眼立刻蓄起晶莹的湖,可他却迅速地冷静下来,轻轻拭尽面颊上那条溪流,然后——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沉迦南对这个结果当然不够满意,于是他决定让宓微直面他出轨的爱人,甚至言语挑衅。
可宓微却始终平静,没给沉迦南想要的反应,得不到反馈的他很快就厌倦了这种游戏,选择了更能够作践宓微的方式。比如雨夜让宓微跨越半个城区去指定药店买药,结果等宓微到了才发现那家药店不在午夜营业。
作弄的方式千奇百怪,理由更是随意,但宓微都一一受了。对他而言,这无非就是赎罪。
赎那莫须有的、沉迦南因他而毁的梦想。
他沉默地承受着沉迦南的玩弄,承担着莫须有的罪名,就像一尊无言的雕像。
宓微不知道,沉迦南的手根本没事,转院也是蓄谋已久,与他没有丝毫干系。是沉迦南故意为之,将这些枷锁套在他身上。
……
宓微已经很久没有和荀晏见面了。
即便荀晏约过他好几次,但是都在沉迦南歇斯底里的质疑下作罢。
这是最后一次,依然约在那个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