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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微深深地叹了口气,终于对沉迦南说:“我有酒精过敏。”

“是吗,”沉迦南顿了顿,“你从来没对我说过。但是一杯酒,应该没关系吧?”

冰凉的酒杯被沉迦南固执地推到掌心,宓微复杂地看着他,不知道双方为什么会走到这个地步,可他几乎还没忘记当年沉迦南为了他跟数十个歹徒搏斗,最后面色苍白地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的模样。

他没有因分手而后悔,只是对记忆里那个虚弱的沉迦南有些心软,还感到唏嘘。

“好吧。”

他接过酒杯,一口吞下酒液。酒液并不多,甚至浓度不高,但是宓微几乎一秒上脸,他被呛出泪花,面色晕红,整个人的视线几乎都开始分散。

冰凉的酒一下肚,顿时烧出一片暖意。宓微感觉身上开始发烫,他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原因。

他紧紧攥住酒杯,直到火热的掌心将冰凉的玻璃捂得灼热,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

这是醉酒的感觉吗?宓微不清楚,但他直觉不是。

“你……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宓微扯开领口,拼命地想从空气里汲取一些凉意。

不够,完全不够。

他的理智被悉数敲碎,大脑几乎搅成浆糊。

沉迦南晃着酒杯,视线一片清明。

他冷眼看着宓微露出的精致锁骨,看他微微冒汗的洁白额角,看他因欲望得不到疏解而扭动身躯。

他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