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可怕?”顾轩跟着上了高铁,路程有点远,飞机没有直达得转好几次,高铁只用转一次,虽然时间上可能会慢一点,但更方便一些。
“啧好久没做好人了有点不太适应”祁离挂了警方的电话,有些感慨。
“要不是不在a市,你肯定不留活口”贺满嘴里叼着巧克力饼干棒,面无表情的嚼嚼嚼,稍微近视一点的估计会以为她在冷脸抽烟,当然高铁禁止抽烟。
“也不是所有人都该死,那些女孩还可以有新的生活”贺洋靠在关起然身上眼里没什么情绪。
“可是她们害过你”
这话让在场的几人变了脸色,顾轩扯了扯贺满的衣角:“满姐,别打哑谜啊,谁害洋哥了?”
“你说我哥一个从小到大在医院长大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能随便相信陌生人的话,那次差点被迷晕就是因为我哥错信了那些女生,他以为那些人都是无辜的,结果那些人转头就把他卖了”贺满嘴里的饼干嚼的咔咔作响,仿佛饼干就是那些人。
“恶是会传染的,很少有人能独善其身,生活在那样的环境,她们也只有选择变恶才能活下去”祁离支着下巴表情淡然,他最懂这种感觉,因为他也算是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人。
几人沉默下来,空气中的氛围有些诡异,不是尴尬,也不是不想说话,是他们不知道说什么,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他们不是她们,做不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至少现在,我们可以给她们重新选择的机会”他还是那个少年,他想帮助那些人,这不是圣母,而是一个小小少年的愿望。
“我洋哥说的对,以前她们没机会选择,现在有了,选择的权利给她们,剩下的就跟我们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