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想碰却又还不敢碰。
贺洋笑着摇摇头:“还好,不动就不算疼”
关起然洗完手回来怕冰到他,又等手暖和起来才给他抹药,他的样子很认真,仿佛这不是小伤而是一场重大的手术,触感很轻所以不算疼,贺洋无聊的戳戳关起然这里又戳戳那里,抹完药要等一会才能穿衣服,贺洋单手刷着手机,他的房间关起然来过很多次比他还熟。
“外面有些冷,穿件外套”边说着,从衣帽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和一件黑色大衣,和关起然自己穿的有点像,不过他的不是高领毛衣。
贺洋一眼看出的他的小心思,也没反对,乖乖的让人给他穿衣服,窗外白茫茫一片,不断有雪落下:“哥,外面下雪了,你再戴个围巾吧”
“等会过去拿”说着给他套上了外套,满意的点点头,贺洋跳下床跑去衣帽间,没一会就拿着一条灰色的围巾出来递给他。
“你太高了我举着手很疼,自己围上”
那人没接,牵着他自己坐到沙发上,这会位置就刚刚好,贺洋不需要举太高就能给他戴上,戴上后那人低头闻了一会,眼里带着笑:“你的味道”
“狗鼻子”贺洋看着他的痴汉笑没忍住捏了一下他的脸,又想到了什么问道:“哥你不会不还我吧?”
“我的”说着就牵着人往外面走,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贺洋笑着甩了甩被握住的那只手:“哥你强盗啊”
前面的人没说话,贺洋只能看见他嘴角有一丝弧度,他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