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是我以后再也不能给你带糖果了，你也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也见不到哥哥笑了吗”

“都见不到了”

贺满学习的第一个情绪就是开心，她知道开心就是看到哥哥的笑，哥哥说开心就是会笑，“那你每次看到我就会笑，是因为开心吗”。

“嗯，我看见小满就会很开心”

从那次之后每次小满都会陪着他一起去医院，医院里的喜怒哀乐太多了，这些情绪贺满会一个个问他，贺洋也会一个个解答，渐渐的贺满掌握了一些初级的情绪，第一个掌握的情绪是悲，她那天第一次哭，哭着问贺洋为什么吐血，她见过医院里的人吐血就死了，她不想让贺洋死。

“傻小满，我不会死，我只是这次的病有点严重，我不会死的”从那天以后贺满几乎每天每时每刻都会跟着他，怕他死掉，直到很久很久，久到现在的贺满将鸡翅夹进盘子里。

“原来是小满烤的，难怪这么香”贺洋笑着嗅了嗅鸡翅。

“哥喜欢吃我就多烤一点”

“没事，已经够了，刚刚吃完那些都差不多饱了，小满也吃”

贺连景揽住莫念雨给她擦擦眼角的泪，“哭什么，洋洋和满满现在多好啊，该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