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驰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就你话多。”
说完,直接抢过蒋哲手里的酒杯,仰头喝干,然后把空杯子塞回他手里。
“喝完了,可以走了。”
蒋哲被他这过河拆桥的架势给气笑了,“我靠,晏驰,你有没有良心?我为了你的婚礼,忙前忙后,现在你用完了就扔?”
“不然呢?”晏驰理直气壮,“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懂不懂?”
他说着,又揽住了林涧青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那副护食的模样,让周围几个发小都起哄起来。
“行了行了,我们懂了。”
“我们这就滚,不耽误你们洞房。”
“驰哥,新婚快乐啊!悠着点,别把床给折腾坏了。”
在一片善意的调侃声中,宾客们也都很识趣地,陆陆续续开始告辞。
……
二人终于回了家。
晏驰反手将门锁死,发出沉闷的一声“砰”。
转过身,就开始拆他的礼物。
白色礼服的领口被扯开,露出林涧青修长的脖颈和线条分明的锁骨。
晏驰低下头,灼热的吻沿着那片皮肤向下。
林涧青被他弄得有些痒,微微偏过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晏驰……”
“老婆……”
从玄关到客厅,短短几步路,走得凌乱又漫长。
礼服外套被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一整晚,晏驰不知疲倦,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林涧青的爱意。
他要听他的失控,看他的迷离,感受他用力的回抱。
他要让这个人的每一个细胞,都刻上自己的名字。
……
林涧青醒来的时候,还是趴在晏驰的胸口,他动了动,想换个姿势。
才刚一挪,腰上那条手臂就收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