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笑!”他看林涧青还在笑,急了,“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这颗纯情少男的心,为你冰封了三年,好不容易才解冻,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一边说,一边凑过来,伸出湿漉漉的手臂,缠上林涧青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开始了他的撒泼耍赖。
“我不管,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准话。”
“你要是不答应,你就是渣男,玩弄我的感情,骗我的身子。”
林涧青被他这套歪理邪说搅得头疼。
热气蒸腾的浴室里,那股甜腻的草莓香气混杂着晏驰身上传来的热度,熏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伸手推了推缠在自己身上的八爪鱼。
“起来,水凉了。”
晏驰不肯动,手臂收得更紧,像只大型树袋熊,牢牢地挂在他身上。
“你还没答应我呢。”
“我不起来。”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我就跟你泡死在这浴缸里。”
这威胁说得幼稚又无赖。
林涧青拿他没办法,只能由着他。
水温渐渐褪去,二人终究还是起了身。
林涧青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擦着头发上的水珠,走出浴室。
晏驰紧随其后,也胡乱裹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
“便宜都给你占光了。”
“现在提结婚,你就推三阻四。你这和那些拔/无情的负心汉有什么两样?”
林涧青简直要被他这套歪理给气笑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晏驰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
“你再说一遍?”
晏驰的脸被扯得变形,说话也含糊不清,“窝就素介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