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都是些祝福和感谢的话。
气氛热烈起来,几杯酒下肚,原先因为晏驰在场而产生的拘束感,也渐渐消散了。
大家都是人精,看得出晏驰对林涧青那份毫不掩饰的殷勤和占有欲,也看得出林涧青对这一切的默许和纵容。
那两人之间的气场,旁人根本插不进去。
“说真的,林律,”一个胆子大的女律师,脸颊微红地开了口,“这两年,想追你的人,从我们公司内部,都能排到街对面去。”
她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一片善意的哄笑和附和。
“可不是嘛!我还跟小李打赌,猜林律最后到底花落谁家。”
“谁能想到,小晏总才来深城,不声不响地,就把我们寰宇最难摘的这朵高岭之花给摘走了。”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形象,桌上顿时笑成一片。
林涧青无奈地摇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红。
晏驰听着这些话,心里舒坦得像是三伏天喝了冰汽水。
他喜欢听别人这么说。
喜欢听别人夸他的涧青有多么优秀。
这份满足感,比谈成几十亿的合同,还要让他来得痛快。
他得意洋洋,像是只开屏的孔雀,恨不得把最华丽的羽毛全都展示出来。
晏驰当着所有人的面,牵起林涧青放在桌上的手,紧紧地握在自己掌心。
然后,低头,虔诚地,在林涧青光洁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晏驰抬起头,迎着众人的视线,嘴角的弧度扬得更高了。
“等我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请各位来喝杯喜酒。”
“说什么呢!”林涧青瞪了晏驰一眼。
那一眼里,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因为眼尾那抹未褪的红晕,平添了几分嗔怪的意味。
晏驰非但不收敛,反而转头看向桌上那群看好戏的同事,一脸委屈地控诉。
“大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