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把我从林哥身边撵走,你就能高枕无忧了?”

晏驰双手插在裤袋里,闻言,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傲慢。

他往前走了一步,刻意压低了身体,凑到余澈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慢悠悠地说。

“下三滥?”

“余少爷,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要不是看在你是涧青带过的徒弟,我怕他知道了会生气。”

他顿了顿,拍了拍余澈的肩膀,“你现在,应该是在缅甸挖土豆,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讨论去沪市分公司的事。”

“懂吗?”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羞辱性极强。

余澈的拳头,瞬间攥紧了。

“晏驰!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除了用钱和权势压人,你还会什么?”

“我就是比你有钱,也比你有权。”晏驰直起身,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

“有意见?”

“你这是心虚!”余澈吼道,“你怕我!你怕林哥会选择我,所以才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把我赶走!”

“怕你?”晏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上下打量着余澈,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你拿什么跟我争?”

“我跟涧青认识多少年?你才认识他多久?”

晏驰盯着余澈,“看来,沪市分公司,还是太委屈你了。”

“缅甸的矿场,倒是很缺人手。”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晏驰冷笑。

两人在走廊上对峙着,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