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妈要命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还有自己刚刚在橙色软件上疯狂下单的那些……东西。
猫耳朵,小尾巴……
要是老婆肯戴上那些东西,再用这副样子他一下……
晏驰觉得,自己大概会当场死过去。
死了也值了。
林涧青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无心的动作,对某人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吃完一颗,又摘一颗。
慢条斯理地,剥开,吃掉。
众人吃得不亦乐乎,果园里,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一个多小时后,所有人都吃撑了,心满意足地瘫在树荫下,人手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不行了不行了,”一个年轻律师摸着自己滚圆的肚子,“我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荔枝了。”
旁边另一个律师打了个饱嗝,满嘴都是清甜的果香,“瞧你那点出息,这才哪到哪?我们这都是按筐吃的。”
“你也不怕上火?”
“怕什么!”那人把胸脯拍得邦邦响,“回去多喝两碗盐水,火气立马就下去了!”
“盐水?什么邪术?”
众人立刻就这个“盐水灭火”的民间偏方,展开了一场极其不严谨的辩论。
张律看了看天色,拍了拍手,中气十足地招呼着众人,准备原路返回。
“走了走了!回酒店!”
回程的路上,大家的情绪依旧很高涨,三三两两地勾肩搭背,嘴里还在激烈地讨论着盐水的科学性。
就在众人说说笑笑地,经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时。
林间小路有些湿滑,光线也暗了下来。
晏驰的脚步,忽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