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律所的几个年轻人,都被您那天晚上的义举给折服了。”

他一边说,一边给身后的几个年轻人使眼色。

几个人连忙跟着附和。

“是啊是啊,小晏总真是太勇敢了。”

“我们都听说了,您还救了两个孩子出来,真是了不起。”

晏驰对这些恭维的话,没什么反应。

他只是靠在床头,姿态闲适,却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场。

张律又寒暄了几句,才状似无意地问,“小晏总,您这伤,医生说什么时候能出院?”

“手臂上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肺里也还有点不舒服。”

晏驰一边说,一边咳嗽了两声。

那样子,看起来还真有几分病弱。

林涧青站在一旁,眼皮都没抬一下。

律所的几个人,自然是不敢多问,只能顺着他的话说。

“那您可得好好休养。”

“身体要紧,工作上的事不着急。”

又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气氛渐渐有些冷场。

一个小律师想起什么,便转头对林涧青说。

“林律,行政让我问你,明日的团建安排你和刘律一间房没有问题吧。”

他说完,还挺高兴地补充了一句。

“听行政说,订的是最好的那家度假酒店,还能出海呢。”

话音刚落,晏驰脸上便开始结冰。

团建?

去海边?

还要住度假酒店?

晏驰指节微微收紧。

他把老婆好不容易盼来了,自己还躺在病床上呢,这群人就要把他老婆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