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专注,仿佛对这边的激烈讨论充耳不闻。
汇报进行到一半,一个年轻的部门经理因为紧张,说错了一个关键数据。
晏驰的脸,当即沉了下来。
“你是猪吗?”
“这种数据都能搞错?”
“企划案是你自己写的,还是从网上抄的?”
他把手里的平板,重重地摔在床头柜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整个病房,瞬间落针可闻。
几个高管大气都不敢出。
年轻的经理更是脸涨得通红,头都快埋进胸口里。
就在这片死寂中,一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十一点了。”
“该换药了。”
晏驰眉间戾气散去,“哦。”
林涧青按下床头的护士呼叫铃。
几位高管交换着惊疑不定的视线,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他们这位喜怒无常、说一不二的老板,就这么……偃旗息鼓了?
“今天就到这儿。”
“方案拿回去重做,明天早上给我最终版。”
“都出去吧。”
高管们如蒙大赦,一个个躬着身子,以最快的速度退出了病房。
很快,护士推着小车走了进来。
“晏先生,换药了。”
烧伤的清创换药,过程并不好受。
旧的纱布被一层层揭开,露出底下鲜红的嫩肉。
擦拭过创面,带来阵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