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被主人拒绝了拥抱的大狗,连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晏驰慢吞吞地挪下床,自己走进了卫生间。

等他出来的时候,林涧青还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晏驰心里的那点失落,瞬间就被治愈了。

他重新坐回床上,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小米粥,又开始作妖。

“我手疼。”

他举起自己那只被包成粽子的胳膊,可怜巴巴地看着林涧青。

“拿不动勺子。”

“你喂我。”

林涧青端起那碗粥。

“不喝我拿走了。”

晏驰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我喝!我喝!”

他生怕林涧青真的就这么走了,用没受伤的左手,笨拙地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粥。

一碗粥,三两下就见了底。

他把空碗递给林涧青,像个讨赏的孩子。

“我还想喝。”

林涧青面无表情地,又给他盛了一碗。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一对中年夫妻,看起来老实本分,脸上带着局促和感激。

“请问……是晏先生吗?”男人小心翼翼地问。

晏驰还没来得及说话,林涧青就先一步挡在了他身前。

“他需要休息,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可以。”

女人一看到林涧青,眼圈就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

“我们是……我们是来谢谢晏先生的。”

“要不是他,我们家两个孩子……就……”

她说着,泣不成声,旁边的男人不住地拍着她的背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