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涧青立刻上前一步,“我是。”

医生摘下口罩,“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没有大碍。但是病人情绪很不稳定,我们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现在睡着了。”

“先转到普通病房观察二十四小时,等他醒了再说。”

病房里。

晏驰安静地躺在床上,挂着点滴。

镇静剂的药效很强,他睡得很沉,眉头却依旧紧紧地蹙着。

林涧青坐在床边,就那么看着他。

医生处理伤口的时候,剪开了他所有的衣服。

此刻,他赤裸着上身,只在腰腹间盖了一条薄薄的被单。

右臂被纱布,层层叠叠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一点指尖。

而在他精壮的左臂上,一道狰狞的旧疤。

那道疤痕,破坏了原本流畅的肌肉线条,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他的身体上。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蒋哲进来,“医生怎么说?”

“二级烧伤,没什么大碍。”

蒋哲松了口气,一屁股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吓死我了。”

“我接到助理电话的时候,腿都软了。”

他抓了抓头发,满脸的后怕。

病房里,陷入了一片沉寂。

过了片刻,林涧青才缓缓开口。

“他手臂上那道疤……是怎么回事?”

蒋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落在那道狰狞的旧疤上。

他的神情,黯淡下来。

“就你走后的第二年。”

“有个孙子,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驰哥在找你,就说有你的消息,约驰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