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老婆在他身边时,好歹还有点肉。
现在人整个都瘦了,小白脸居然把他老婆照顾成这样!
砸在墙上的那只手,指骨已经泛起青紫,火辣辣地疼。
可这点疼,反倒让他混乱的脑子清醒了过来。
林涧青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肯定是那个姓赵的,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死缠烂打,装可怜,才骗得林涧青让他登堂入室。
没错,一定是这样。
我老婆那么单纯,那么美好,他怎么会懂外面那些野男人的花花肠子?
都是我的错。
是我把他一个人丢了三年,才给了这些魑魅魍魉可乘之机。
晏驰的思路逐渐清晰。
扯过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体,走出浴室。
拿起手机,拨通助理的号码。
“查个人。”
“叫赵安……”
挂断电话,晏驰走进衣帽间。
他倒是要看看,这小三是哪来的野狗。
晏驰拉开衣柜,换上一身熨烫妥帖的黑色西装。
对着镜子,整理好领带。
镜子里的人,已经看不出丝毫昨夜的颓败和狼狈。
没关系的。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男人嘛,尤其是像他老婆那么优秀的男人,在外面有点小应酬,认识几个莺莺燕燕,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玩玩而已。
逢场作戏罢了。
只要他还知道这个家是谁的,最后会回到谁身边,就行了。
他是个大度的男人。
要有正宫的气度。
犯不着跟外面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野花野草计较,显得自己小家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