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现在是我的下班时间,我有权自由支配。”
“第二,我跟朋友喝酒,费用是aa制,没有花余律一分钱。”
“第三,”他顿了顿,视线落在余澈身上,“你那份关于股权质押的风险评估报告,明天早上九点,我要看到修改后的版本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如果迟到一分钟,你知道后果。”
说完,他不再看余澈瞬间僵硬的脸,转身带着赵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吧。
余澈猛地收回腿,抓起桌上的酒,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试图用酒精压下那股憋屈到极点的挫败感。
可林涧青最后那个眼神,却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车里,赵安还在摇头。
“你最后那几句话,真是绝了。估计那小子这会儿正躲在角落里哭呢。”
林涧青靠在椅背上,“我只是在陈述工作安排。”
赵安彻底无话可说。
他把车开到一处高档公寓楼下。
“到了。”
“谢了。”林涧青解开安全带。
“涧青。”赵安叫住他,“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林涧青轻轻“嗯”了一声,便下了车。
走进公寓大堂,刷卡,上楼。
打开家门,感应灯自动亮起。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深城的万家灯火,室内却是一片冷清。
黑白灰的色调,极简的家具,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
这里不像一个家,更像是一个高级酒店的样板间。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
是一条财经新闻的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