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坐吧。”
屋子很小,摆设陈旧,但还算干净。
晏驰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沙发上,开门见山。
“我想知道,涧青他……最近回来过吗?”
男人的眼睛在那些礼品盒上扫来扫去,没有立刻回答。
晏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了茶几上,推了过去。
“叔叔,我没有恶意。”
“我只是……很担心他,联系不上他,所以才找到这里来。”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伸手拿过了那个信封,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脸上的戒备,终于松懈了几分。
“你真是他朋友?”
“是。”
“那孩子……唉,他不是在京城读书吗?”舅舅叹了口气,“两个多月前,他回来过一趟。”
“就是为了这片老房子的拆迁款。”
“那孩子也是有骨气,拿到钱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当年欠我们所有亲戚的钱,一分不少地,全都还清了。”
“他爸妈走得早,留下几十万的债,全是我们这些亲戚凑钱给他爸治病的。”
晏驰猛地抬起头。
两个多月前……
他想起来了。
那时候,林涧青确实请过几天假,说是要回老家处理一些事情。
他当时没在意,甚至还因为那几天不能见面而有些不高兴。
原来,他是回来处理这件事。
而他,作为他最亲密的爱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心脏像是被泡在酸液里,一阵阵地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