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该拿他来打赌!”
“他不该是你们酒桌上的一个笑话!一个赌注!”
“你他妈说什么?”
“操!你他妈是哪根葱?从哪儿冒出来的?”
“轮得到你来抱不平?”
“老子这辆jesko都他妈输得心甘情愿!我这个苦主都没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哈哈哈哈!蒋哲你也有今天!”
“就是!人家驰哥牛逼!说一个月就一个月,咱们a大那朵高岭之花,还不是说拿下就拿下了!”
“哲子,你还委屈上了,一辆jesko换个嫂子,这波不亏!值了!”
……
晏驰的呼吸停滞。
血液凝固,手脚冰凉得像刚从冰柜里捞出来。
林涧青知道了。
全都知道了。
前所未有的恐慌,像潮水一样,将他整个人淹没。
晏驰颤抖着手,拨通小陈的电话。
“小晏总?”
晏驰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给我找!把林涧青给我找出来!”
“不管用什么办法!就算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也得把他给我找出来!”
小陈被他语气里的疯狂吓了一跳,不敢多问,“是,小晏总,我马上去办!”
挂了电话,晏驰又拨给蒋哲。
那头很吵,蒋哲的声音带着醉意。
“喂?驰哥?你跑哪儿去了?宴会都快散了……”
“蒋哲!”晏驰打断他,“航班!高铁!所有能离开京城的交通方式!查林涧青的订票记录!现在!立刻!马上!”
晏驰的咆哮,让蒋哲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他意识到出事了。
“好,好,驰哥你别急,我马上去查!”
晏驰挂断电话,将头抵在冰冷的方向盘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