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着林涧青的手,举到自己眼前,一根一根地,仔细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
“这下满意了?我的林大律师?”
林涧青看着他那副邀功的模样,唇边漾开一点笑意。
“嗯,我们家阿驰,最讲道理了。”
这句半是夸奖半是调侃的话,显然取悦了晏驰。
他脸上的冷硬线条柔和下来,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个评价。
晏驰举起了自己划伤的那只手。
“怎么了?”林涧青立刻抓住他的手腕,眉头蹙了起来。
“刚才把虾壳划伤了。”晏驰说得理直气壮,眼睛却瞟着林涧青,话里有话。
“想着某个没良心的小混蛋,跟别的男人吃饭,笑得花枝招展的,一时没注意。”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林涧青又气又好笑,“疼吗?”
“疼。”晏驰委屈,“心口也疼。”
林涧青横他一眼。
晏驰却像是没看见,反而变本加厉,把下巴搁在林涧青的肩上,整个人都挂了上去。
“老婆,我流血了。”
“刚才,被老婆关在门外,吓得我心肝脾肺肾都快碎了。”
“老婆得补偿我。”
林涧青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晏驰却不管,继续演。
“老婆,吹吹。”
林涧青无奈地叹了口气,真的低下头,对着他那道浅浅的伤口,吹了吹。
温热的气流拂过指尖,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晏驰的心也跟着痒了起来。
“老婆……”晏驰含糊地呢喃,低头吻住他,“你对我真好。”
他一边说,一边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