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晏总,我马上安排。”
晏驰挂了电话,回头就看见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被子滑落,露出大半个清瘦的后背。
蝴蝶骨的形状很漂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床上的人不耐地哼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
被子顺着他光滑的皮肤滑下更多,几乎要露出整片腰线。
晏驰走过去,俯身,将薄被重新拉上来,盖住那片引人遐想的春光。
“醒了就起来吃饭。”他的声音贴着林涧青的耳廓。
林涧青没理他,是真的不想动,腰像是断了,腿也不是自己的了。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晏驰看他这副鸵鸟样,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也不催,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倚在床头。
过了几分钟,林涧青想用手肘撑起身体。
才刚一用力,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感就从腰腹处传来,让他瞬间脱力,整个人又重重地摔回柔软的床垫里。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齿缝里溢出。
太丢人了。
林涧青把脸埋在被子里,想就这么死过去算了。
头顶传来晏驰毫不掩饰的笑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可闻。
“怎么,我们 a 大的法学高材生,起不来了?”
林涧青不说话,只是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拿起一个枕头,用尽全身力气朝晏驰的方向砸了过去。
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晏驰轻松接住,把枕头扔到一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俯下身,凑到林涧青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