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涧青睡得很沉,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尖微微翕动,呼吸均匀又绵长。

昨晚闹得狠了,后颈还有几道淡粉色的指痕,是晏驰失控时攥出来的。

晏驰手臂收得更紧,把人往怀里又揉了揉,像揣着只暖烘烘的猫。

“醒了?”

林涧青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声音黏糊糊的:“没……”

尾音被晏驰的吻吞了下去。

很轻的啄吻,从唇角到下巴,再到颈侧的动脉。

那里皮肤薄,能清晰地感受到血管的跳动,一下下撞在晏驰的唇上。

林涧青被吻得发痒,偏过头躲,却被晏驰扣住后颈按回来。

“躲什么?”晏驰咬了咬他的耳垂,“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林涧青终于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蒙,带着起床气:“晏驰……”

“嗯?”晏驰含住他的耳垂,“叫我干什么?”

“吵。”林涧青抗议,“让我再睡会儿。”

晏驰非但没松开,反而变本加厉,用鼻尖去蹭他的侧脸。

“你睡你的。我干我的。”

林涧青懒得理他,转身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只留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他。

晏驰低笑一声,也不再闹他。

他只是安静地,用手指,轻轻梳理着林涧青柔软的发丝。

然后,他的吻,像羽毛一样,细细密密地,落了下来。

林涧青的身体,在睡梦中,都因为这阵酥麻的痒意,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晏驰的动作停住。

他看着自己昨晚留下的那些痕迹,淡粉色的,印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像雪地里开出的桃花。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手臂再次收紧,将人完全地,禁锢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