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却是一张更加精致的脸。
这人松开了他的手,像是有些嫌弃。
皮衣男:“你谁啊?”
谢京亦没说话,在孙鹤炀旁边坐了下去,俯身抽了一张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是那只碰过皮衣男的手。
孙鹤炀认出了谢京亦,大着舌头问:“咦,你怎么来了?”
谢京亦也没说话。
他垂着眼皮,淡定自若地擦手。
一遍又一遍。
皮衣男在那种明晃晃的怠慢下,涨红了脸。
他倒是想骂几句,但是谢京亦身上的贵气已经化作实体要溢了出来。
腕上的名牌表,生人勿近的气场,不拿正眼瞧人的做派。
皮衣男想骂又不敢骂,最后硬生生把自己气了个半死。
到嘴的肥羊溜了,他面容紫胀,“晦气。”
丢下这两个字,他扭头走了,仿佛给自己找回了几分颜面。
孙鹤炀呆了一下,疑惑地问:“这大哥怎么走了?”
谢京亦没说话。
“说话啊。”孙鹤炀啧了一声,“是不是又在装高冷了?高冷哥。”
谢京亦把卫生纸丢到一边,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依旧没说话,也没看向孙鹤炀。
孙鹤炀挠了挠脸,主动靠近过去,用肩膀蹭了蹭谢京亦的肩膀,“高冷哥,你怎么了?”
“这话该我问你。”谢京亦微微侧过头,“你又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