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亦垂着眼皮看他,漆黑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瞳孔里的情绪。

这个是他的工作号,除了头像和之前类似,其他的都不一样。

其实他大可以换个不一样的头像,重新接近孙鹤炀。

但是谢京亦刻意换了和那个微信号差不多的头像。

就是在赌。

赌时过境迁,这个人会不会记住那段无疾而终,又充满了欺骗的网恋。

哪怕只有一秒,都够了。

孙鹤炀卡顿了一下才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谢京亦唇角缓缓勾起,他明知故问:“怎么了?”

“没。”孙鹤炀心脏跳得很快,他舔了舔唇,说,“就是感觉你头像挺好看的。”

“谢谢,你的也很可爱。”

这么多年了,连头像都没有变。

他们没有聊太多,加上微信后说了几句话,孙鹤炀就被一个电话匆匆叫走了。

他走后,谢京亦面无表情地喝完了一整杯冰美式。

孙鹤炀喝一口都嫌苦。

他喝了一整杯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

谢京亦磨了磨牙,感觉打电话这人比那劳什子室友更讨厌人。

他打开手机,目光落在那个熟悉的头像时,变得温和了些。

他点进了孙鹤炀的朋友圈。

一如既往地爱发朋友圈,只是他原本的号被拉进来黑名单,看不到朋友圈。

谢京亦花了大概一天的时间才看完。

他这几年忙着争家产,身边虽然不清静,但是孙鹤炀的事情他也知道个七七八八。

孙鹤炀这几年过得是真的逍遥滋润,毕业后也没有工作,每天都睡到自然醒,跟狐朋狗友出去玩。

但是刷他的朋友圈是另一种感觉。